【盐池方言小说】天上出了个扫帚星,马鸿逵的兵都吓得缩到房子里

时间:2017-10-11 02:01 点击:2965次 来自:网络原创 作者:盐池大城小事
导读: 《山和梦第二部》 ? 作者:侯凤章 盐池方言长篇小说连载,已获作者授权 《四十二》 《一》?《二》《三》《四》《五》《六》《七》 《八》《九》《十》《十一》《十二》《十三》《十四》 《十五》《十六》《十七》《十八》《十九》《二十》 《二…

《山和梦第二部》 ? 作者:侯凤章

盐池方言长篇小说连载,已获作者授权

《四十二》

《一》?《二》《三》《四》《五》《六》《七》

《八》《九》《十》《十一》《十二》《十三》《十四》

《十五》《十六》《十七》《十八》《十九》《二十》

《二十一》《二十二》《二十三》《二十四》《二十五》

《二十六》《二十七》《二十八》《二十九》《三十》《三十一》

《三十二》《三十三》《三十四》《三十五》《三十六》《三十七》

《三十八》《三十九》《四十》《四十一》

四个青年突击队员半夜起来揭地,突然发现天上出现了怪相,东边的太阳口上有一道奇怪的白光,像马刀一样,好长好长,亮旺旺的,吓死人了。李庭红说:“革命青年无所畏惧,好好揭地。”回到家,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,大人都说年青人胡说,天上咋能有那个东西。第二天半夜都起来看,果然东边天空有一道白光,形状像马刀,吓得都缩回去钻到家里不敢出来了。

生产队社员议论纷纷,议论的范围越来越大,全公社社员都在议论。公社赶快叫各大队支书到群众中做宣传,说那是一颗彗星,是日本业余天文爱好者发现的,发现这颗彗星的日本天文爱好者叫池谷薰和关勉,所以这颗彗星也叫池谷·关彗星,是一颗非常著名的掠日彗星。社员都不要惊慌,更要防止阶级敌人趁机制捣乱。

魏支书到了南洼生产队给社员讲:“彗星么,就是咱们民间说的那个扫帚星,哎呀,那我见的多了。解放前,我妈领的我从河西要饭到了宝塔,那里有马鸿逵设的卡子,不让说川区口音的人往东走,说东面是红区,你们西面子人往东走是给共产党送信。这咋办呢?我妈就装哑巴,我也装哑巴,卡子上的兵问我们,我们只摇头不说话,但还不叫走。黑夜了,天上出了个扫帚星,马鸿逵的兵都吓得缩到房子里,我们娘母两个就趁机跑过来了。

哎呀,不是那个扫帚星,我们就过不来了,我也当不上这个党支部书记呀。”刘强强说:“你该说再不能叫官职了,你咋又叫自己是党支部书记?”魏支书说:“哪你说我叫啥呢?”刘强强说:“扫帚星救了你,就叫魏扫帚吧。”张同志说:“不好听,不好听,就叫魏同志好听。”

魏支书想,刘强强这狗日的又欺叨我,要抓抓住这颗扫帚星喋狗日的一顿。就说:“刘队长,噢哎,叫错了,刘同志,听说你是最早造谣的,说天上出了扫帚星,地下就要人头滚。”刘强强说:“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,还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,说得好顺溜呀,看来你常说这句话。”魏支书厉声问:“你就说你说了吗?”刘强强说:“在你说之前我还不会说这句话,你说我说了吗?”

李训仁因为齐镜镜搅和的李庭红没学上医,一直对齐镜镜的爹齐雪不满,想找岔子整一下齐雪,就说:“刘队长,噢哎,不能叫官职,叫刘同志。刘同志莫说,是齐同志,噢哎,他是地主家里的人,咋能也叫同志呢?是齐雪说的。”齐雪要辩驳,老张同志赶紧挡住说:“莫说。莫说,齐同志,噢哎,齐雪莫说。”老黄同志对老张同志说:“他莫说就是你说的。”老张同志说:“黄哥,你咋老欺叨我,我啥时候说了?”刘强强忽地站起来说:“啥?又叫开哥了,革命,革命,革到自己头上了吧?快说,张同志,你有啥短理的事,吓成这样了,叫开哥了,在革命群众面前你叫爹都不行!快说!”

魏支书说:“刘同志,唉,我也不叫你同志了,就叫刘强强,你罢欺叨苦大仇深的张同志,他不会说这个话的,就是你说的。”

李训仁说:“阶级阵营分化了,阶级阵营分化了。你看人家地主和反革命分子都悄悄坐着看咱们革命家庭和贫下中农、苦大仇深的人在闹棒呢,哎呀,分化了,分化了,要小心,要小心,可罢上了地主和反革命分子的当。”

李嘉年坐起来说:“快都罢疯说了,逮着一个扫帚星嚷半天,抓啥生产呢?唉,饿死都不知道哪天呢。”

李训仁知道他爹一说话,这个会还没整上齐雪恐怕马上就要结束了,赶快说:“爹……”老张同志赶快阻挡说:“叫同志,不能叫爹。”李训仁说:“李……唉,不说了,不说了,要叫我把我爹叫同志,叫不出口,叫不出口,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王满山说:“我们连个‘同志’都莫人敢叫,你要能把你爹叫个‘同志’,还把你爹高兴死呢。”刘强强说:“你们看阶级敌人跳起来莫?”刘环州说:“强强,都是个亲戚,谁是阶级敌人?”刘强强说:“刘……”刘环州骂:“你狗日的要敢把我叫个‘同志’,我非把你追了不行!”李训仁说:“老刘同志把小刘同志一追,你们两个阶级兄弟也划清界限了。”刘强强瞅瞅李训仁,刘环州瞅瞅李训仁,全会场人都瞅李训仁,突然爆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。

魏支书说:“‘同志’还得叫,遇到长辈不好叫就用‘你’和‘他’来代替,还说不清,就用手指一指。”

李嘉年说:“快干毬活吧,干脆是摆锅锅家,闹毬的啥笑话。”

池谷·关彗星仍然是半夜从东边天空出来,天一亮就消失了。人们再也不议论它了。

民兵训练工作一天比一天抓得紧,魏支书领上大队民兵营长到各生产队组织训练。训练了一段按时间后就安排要会操,会操地点选在南洼生产队的场上,说这个场大,民兵能跑开,各生产队民兵排都要带队过来。

社员能当上民兵,能参加训练,荣幸得很呀!他们——男的、女的,虽然穿得累里累赘,大裆棉裤,皮衮子,老榔头鞋,尤其那鞋,缺帮少底,前露脚趾,后见脚根,有的后根倒塌,只靠前帮子撒拉上走路。女民兵,虽说比男民兵穿戴稍为整齐点,但空洞棉袄棉裤,冷得双手统在袖筒,只唏溜。但他们展示自己风采的愿望火一样旺盛。

各排排长,非常热情积极,也有点激动和神气,又有点不好意思,站出来喊:“稍息”!“立正”!“向后转”!“齐步走”!带上自己的排开始训练。打谷场上立刻扬起尘土。

?“整步走”!女民兵羞羞嗒嗒地偷笑,男民兵扬头目视前方,极为认真。

?“跑步走”!有的男民兵跑两步提裤子,跑两步提裤子;有的男民兵刚跑两步鞋掉了,人在后面,鞋跑到前面去了,你刚把鞋拾来,他的鞋又掉了,队伍咋都跑不整齐。排长急了,喊:“听口令,听口令,鞋掉了先不拾,等齐步走时拾。”掉鞋的民兵只好穿着袜子跑。

?“齐步走”!排长猛地换口令,跑得欢欢的民兵控制不住身子,后面的扑到前面的身上,前面的站不稳栽倒了,乱作一团。这个排笑那个排,那个排笑另一个排。笑归笑,练还得练。

?“立定”!“向右转”!“稍息”!分排训练完了。

全营开始会操。营长头扬得高高的吹哨子,带着各排围着打谷场先齐步走,准备跑步了,营长高声喊:“裤子系好,不能再提裤子了,鞋掉了也不能拾。跑步走!”有的民兵开始跑,有的民兵还没反应过来,仍在走。营长喊:“喂,喂,队伍有点乱,队伍有点乱。一二一,一二一。”好不容易把队伍弄整齐了点,但到处都是鞋。女民兵笑。大队支书在旁边喊:“严肃点,严肃点,喂,女的严肃点!” 有的男民兵又提裤子,有的腿开始瘸,队伍又乱了。草垛旁站着两个神情痴呆的老头哈哈笑了。

?“四类分子,你笑啥呢?老实点!”魏支书厉声喝斥。两个老头不敢笑了。

各排分部训练,进行比赛。一听比赛,各排民兵立马来了精神,裤子松了的系紧裤子,鞋不行的脱了鞋。女的系好头巾。都想为本排争荣誉。

支书宣布:“把四类分子押上来,让他们看看我们民兵的厉害。”

四类分子押上来,低头站着。

营长喊口令:立整,稍息,向前看,向右转,向左转,向后转,向后转,整步走,跑步走,立定。各排分部训练比赛完了。

支书讲话表扬了他认为的优秀排。

老八路进行传统教育。一个老八路上来敬了个军礼说:“我算命大,活着回来了,我们一起的战友不知死了多少。你们好好训练,保卫祖国。”突然转身,向魏支书敬礼说:“报告首长,我说完了,请指示!”

魏支书一下慌了,不知咋应对,呆站了半天说:“说完下去。今天毛主席没指示,原来有,是民兵工作三落实。”

接着支书面对民兵讲话。“民兵战友们,好,训练得好,虽然大家提着裤子,跑掉了鞋,但莫松劲,好,训练得好。鼓掌!”全场鼓掌。

魏支书又说:“美国打越南,水深火热,说不定我们要走越南,这种可能有,大家做好准备。走的时候我也走,不怕死。阶级敌人时刻不忘捣乱破坏,昨天晚上我就看见天上打了信号弹,哧地一下,一个火蛋就升到天上了,刷刷地落下来,又一个升起嗑,把我吓咋了。民兵要放哨站岗,不能叫阶级敌人搞破坏。好,下面开始文艺。”

民兵又来了精神。开始文艺表演,各排出节目,有唱的,有说的。唱歌多以排合唱。唱的歌是“日落西山红霞飞”“雄伟的井岗山”“万水千山”“麦苗青”。唱的最动情的是“蓝蓝的天上白云飘”。天蓝气清,阳光明媚。民兵们放开嗓子唱:“蓝蓝的天上白云飘,白云下面马儿跑,挥动鞭儿响四方,百鸟齐飞翔。要是有人来问我,这是什么地方?我就骄傲地告诉他,这是我的家乡。这里的人民爱和平,也热爱自己的家乡,歌唱我们的新生活,歌唱共产党。伟大的祖国伟大的党,哺育我们成长,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,草原上升起不落的红太阳。”多么自豪的诉说呀!民兵们热爱家乡,热爱新生活,追求幸福,在这打谷场上挥洒着浓浓的感情。

男民兵跃跃欲试,站出来独唱;女民兵羞羞嗒嗒地被推搡出来独唱。

突然,魏支书站出来唱:“说打就打,说干就干,练一练手中枪刺刀手榴弹,瞄得准来投也投得远,上起了刺刀叫人心胆寒。抓紧时间加油练,练好本领准备战。不打垮反动派不是好汉,打倒那洋儿叫他看一看……” 边唱边做动做,抬手扬胳膊,神情严肃。全场大笑,四类分子也跟着笑。

“老实点,四类分子笑啥呢?我们翻身的时间,就是你们受苦的时间!今莫你笑的!”民兵营长怒目训斥。接着质问:“唱?革命歌曲你会唱吗?”

一个四类分子突然唱开了,“天上铺满星,月牙亮晶晶,生产队里开大会,诉苦把冤申……”

?“反了!反了!四粪分子也诉苦?”魏支书立马上前制止。

一男民兵捋起袖子,甩开嗓子说:“天怕风,地盼雨,耧地怕的是大胡基(大土块),揭地怕的是牛莫力,扬场怕的是旋风转嘟辘,地主怕的是受苦的,四类分子怕的是枪杆子。”

?“好!好!”全场喝采。

从此,民兵训练就常态化了。白天在田间地头训练,晚上轮流站岗放哨,每周晚饭后集中训练一次。训练的极为认真。

突然,李庭红领着几个不认识的青年人到社员家砸开东西了,把保存多少年的花瓶给砸了,桌子上供的牌位子给砸了;墙上贴的“三打白骨精”“三大祝家庄”“莫桂英”等画字给撕掉了,烧了;窗花也撕下来给烧了。社员都吓的不知道咋回事。李庭红说:“破四旧,立四新,我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。”抓住女人就要给剪头发,不叫留辫子,不叫盘头,一律要留剪发头,剪短,剪的越短革命。还翻箱倒柜找旧书,找上了就是一把火,烧的纸灰乱飞。

不久,李庭红的胳膊上戴起了红袖套,上面写三个黄字“红卫兵”。李庭红说:“这叫红袖章。只有红卫兵才能戴。”这红袖章特别鲜艳,社员远远地干活就能看见红红的袖章戴在李庭红的胳膊上,十分耀眼。李庭红走路特别神气,青年社员都围着他转,但已经很少能接近了,只有刘巧巧和他形影不离。李庭红开始大讲革命道理,大唱革命歌曲,这些歌子都是毛主席语录歌。他先教给刘巧巧唱,叫刘巧巧唱会了再教社员唱。“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,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”这首歌唱得特别好听。

猛然间,社员又看见李庭红手里拿一个红本本,塑料皮子,上面写“毛主席语录”。哎呀,这可把社员眼红的不得了。李庭红开始主持生产队的大会了。一开会,他就拿出这红本本,说:“这叫红宝书,我先领大家学几段毛主席语录。”念完后就讲:“革命无罪,造反有理,现在要造反,要敢把皇帝拉下马!县城和公社到处都贴出了大字报,打倒什么,火烧什么,总之要推翻资产阶级司令部。”魏支书说:“革命青年就是要有这个闯劲,砸烂旧世界,建立新世界。”本来人们之间都已经再不叫‘同志’了,但张大爷坚持要叫他叫‘同志’。所以张同志也围着李庭红转,生产队干啥事他都要问李庭红:“你看这样干行吗,红卫兵?”李庭红说:“只要有利于革命和造反都行。”

李庭红胸前又戴一个金黄金黄的小牌牌,社员都伸长脖子看,李庭红用手护着说:“不要摸,不要摸,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像章,不要用手摸。”精致的毛主席像章闪闪发光,诱惑得社员低头干一会活就抬头看一下李庭红的前胸,看一下那金光闪闪的毛主席像章。刘巧巧曾经问李庭红:“借我戴两天吧?”李庭红说:“不行,毛主席像不能借给别人。”

李庭红召集青年突击队员开会,讲:“你们都要争取加入红卫兵,加入么,谁批准,就是我批准。我先批准刘巧巧同志加入。”说着就掏出一个红袖章给刘巧巧戴上了,又拿出一个红宝书,双手恭恭敬敬地递给刘巧巧。刘巧巧兴奋地接过红宝书在脸上挨。李庭红又说:“不过刘巧巧的名字要改,你们的名字都要改,改成红色的名字,比如刘巧巧,应该改成刘红梅,‘红’是红色,革命,‘梅’是梅花,毛主席说‘梅花喜欢漫天雪’,梅花,多好!刘红梅就是喜欢漫天雪的革命青年。

我的名字就不用改了,‘庭’是革命家庭的‘庭’,‘红’是根正苗红的‘红’。我出身革命家庭,根正苗红。”刘巧巧激动的拿了一片片纸说:“刘队长,请你把我的新名字写到这张纸上。”李庭红写了个‘刘红’,‘梅’字就不会写了。翻了一顿红宝书也找不见个‘梅’字,但又放不下架子问,就拿上钢笔胡乱画,画了半天画了朵梅花,对刘巧巧说:“你看,你以后就应该像这朵梅花一样美丽。”刘巧巧羞的低下了头,其他队员想笑又不敢笑。

李庭红接着讲:“还有一处地方我们还没有革命到,你们谁能说出这个地方,谁就加入红卫兵。”突击队员们赶快开动脑筋想,争先恐后地说,“碾子,旧物,砸掉。”李庭红摇头。“磨,旧物,砸掉。”李庭红摇头。“噢,想起来了,羊圈和牲口棚里过年上香的香炉。”李庭红说:“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,我们早就把它砸了。”队员们想不起来什么东西了。李庭红说:“思想太落后了,还想加入红卫兵,看来你们还得要好好改造思想呢。这处地方么,我们说出来你们听了会吓一跳的。就是山湾的庙,我们要尽快去拆了,毁了,彻底把它砸掉。”队员们惊愕的睁大了眼睛。

李庭红说:“看,你们害怕了吧?不行,革命就是要敢闯敢干!明天上山拆庙,谁不走谁就不是革命者。走,我带头走,你们跟着走!”

李庭红要上山拆庙了,社员都吓得不敢说话。李嘉年和刘环州商量说:“要挡,要挡,这些狗日的疯了。”刘环州说:“你挡你孙子李庭红,我挡我侄女刘巧巧。”他俩刚说完就看见青年突击队都集中到场上了,赶快撵过去,大喊:“不能拆庙,千万不能拆庙,拆庙遭罪呢。”李庭红说:“你们看,腐朽的资产阶级思想多严重!大家不能后退,要和他们作坚决的斗争!”刘环州上前夺刘巧巧手里的锹,刘巧巧喊:“你们快跑,快跑,我一个人留下和这两个腐朽斗。”李庭红领着几个队员跑了。

李嘉年和刘环州在后面追。正好魏支书迎面来了,一听说青年突击队要上山拆庙,吓得倒退了几步,冷静了一会说:“革命闯将,我支持你们,拆,拆庙。”李嘉年骂:“你尽日弄这些半怂子,你咋不嗑拆?”魏支书说:“拆拆拆,我也上嗑拆。”说着就走了,走到沟下就朝别的生产队走了。

青年突击队员吃住在山上,两天就把所有的庙都推倒了。魏支书这才上来,先表扬了李庭红,说:“破四旧,立四新,不信迷信干革命,你们的大无畏精神值得我学习。破出来的所有东西要归公,木料送到大队部盖房子,神像拉到供销社卖钱。”

李庭红已经主持生产队的所有事情了。安排生产,安排放牧,安排开会,主要是安排开会。所有的队干都靠边站了。

李庭红鼓励突击队员写大字报,炮打任何人。但他们都没识几个字,不会写,就画。第一张大字报画的是魏支书,背个挎包,拄着棍,端个碗,在齐风家门前站着。在魏支书背上写了个“魏”,“齐风”两个字他们会写,就在齐风脚下写上“齐风”。

第二章大字报写谁呢?李庭红对刘巧巧说:“你写我爹,我写你哥哥,事情么,就咱们在社教运动中揭发的事情。”于是刘巧巧就画了一张李训仁背一袋粮食从仓库门往出走的画。在李训仁背上写了个“李”字。李庭红画了一张刘强强拿个饭勺给齐三打饭的画。在刘强强的背上写了个“强”字,在齐三背上写了个“地主齐三”。

这些大字报贴出来以后,社员都围着看,但谁也不敢笑。老张同志一看没画他,认为红卫兵肯定了他,不会整他,就高兴地说:“你们也应该给我提点意见吗?”这一下提醒了李庭红,马上找来一张纸,画了一个怒目面对社员的老头子的画,在老头子身上写了个“张”字。老张同志看了心里很不高兴,但还是拍着手说:“改正,改正,再不敢批评社员了。”李庭红说:“你是毬不懂,瞎胡闹,我画不出瞎胡闹的意思,就先画一个你喋社员的画。”老张同志还是笑着说:“瞎胡闹,瞎胡闹,我是瞎胡闹,革命小将好好闹。”

李庭红造反的名声越来越大。刘巧巧也一再声称:“我不叫刘巧巧了,叫刘红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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